一方通行係我男神♡#victuuri family #Yuri Plisetsky 枢零(枢)佐鳴佐維勇維永研双研團明團兵雪燐鼠苑王道( ´w` )ノ叫我Jac得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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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佐鸣】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04

好喜歡這篇,700後鳴人一直有一種說不清的怪異感,看到這篇說他是看到要保護的蛋平安無事而笑,還有那些蛋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真是個恰當的形容;之後在鳴人婚禮上等待裁決的佐助,在鳴人說完一句話所對應的心理活動,真的虐得我叫出來,他還說要把記憶當成刀子在心上來回割,以記念兩個重要之人QAQQQQ;然後鳴人拍拍他肩膀,他就身體自己動起來的橋段在這裡用又虐得我不要不要的啦;那個比起任務和其他人,鳴人更加重要,眼睛亦只注視他,他緊張,佐助把奶糖給他,這裡似乎有個隱喻,只要他需要,佐助會把自己所有奉獻給他......不,佐助只是不喜歡吃甜而已,別想太多QAQQQQ;明明卡卡西說了地球會毁滅,但佐助只關心救人,因為他知道雛田死了,鳴人會傷心啊啊啊啊啊啊啊!;最後把這章重看,發現一開始說的死刑變死緩就是說這個任務QAQQQQQ真的好想知道後續,作者加油(嗚嗚嗚嗚淚線崩壞)

por una cabeza:

宇智波佐助屈膝跪蹲在自己召唤出的鹰背上,迎面的风吹得他稍长的鬓角不住地扫过自己的脸,急行反作用于气流使得风肆意地刺激着他的眼角膜,他费力地睁眼,思维却完全不在整个队伍正在执行的任务上。


 


死刑变成死缓,不知是痛苦的延长,还是稍稍舒了口气。


 


不能更好了。


 


佐助的视线黏着在与日向族长交谈而脸色愈加严肃的鸣人身上。他变了很多,最起码在给孩子们发完糖以后,他就没再笑过,又或者从一开始,所有的笑容都不是佐助记忆中的样子了。像一个按部就班看守自家的蛋的守卫者,小心翼翼地保护它们,每天看见它们平安无事就心满意足的笑着,却失去了那种发现有新生命破壳而出的惊喜。


 


当然了,那是一群没有受精的蛋,你只能如人所愿地守着它们,直到变质发臭。


 


无趣,漩涡鸣人,你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,是不是我就可以放手,看着你走向别人。


 


佐助一边刻薄地否认着漩涡鸣人的存在,一边沮丧地承认他依旧不能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,或者掩饰地转向别处,一点都不能。


 


我原本以为自己喜欢的只是满心满眼,张嘴闭嘴全是我的你,今天我才明白,一心一意为着别人的你,依然让我挪不开眼。


 


胃里飞动的蝴蝶被强制束缚进茧里,脆弱的翅膀逃不开残暴的桎梏,却依然挣扎着前行。向上,穿过食道,路过心脏,酸腐的胃液腐蚀着斑斓的双翼,所有美好只剩丑陋的残骸,爬上喉咙,然后不甘的死去。我爱你这三个字,就如饱受折磨而死去的蝴蝶,哽在喉间,说不出也咽不下。


 


他不甘心,却也没有了机会。


 


打消后退两步继而离去的念头,佐助执拗地盯着站在为了举行婚礼而搭建的平台中间的鸣人。宇智波没有逃兵,他不再是那个面对一夜变脸的兄长跌坐在地不断后退,企图逃避事实和伤害的孩子,既成事实,只有接受。他用这双鼬给的眼睛看着鸣人在短暂沉默后,提气张口,准备宣布婚礼开始,就如同那些年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挥舞着刀刃残害同族的兄长。


 


日头正好,阳光从此离他远去,垂在身侧的右手麻木沉重,一点点丧失感知力。好戏开始了,他最好朋友的婚礼,他应该祝福他,至少他让他不再偏执地去建立新秩序,让自己余下的生命可以自由的荒废,仁至义尽。


 


【很抱歉,让大家久等了。】鸣人尴尬地笑了笑,伸出带有绷带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


是啊,我等的太久了,久到橡胶的忍者鞋融化在炽热的地上,被粘在你的方寸之外,再也移不开脚步。


 


【恩...怎么说呢...】


快说吧,说你从此不再需要我,说你要成为别人的丈夫,拥有跟别人的家庭,让我滚得远远的,不要再痴心妄想,流连在每个有你的梦里。


 


佐助费力地睁着眼,莫名出现的薄汗滑进他的眼里,可眼睛的刺痛他早已熟悉千百遍,一点也不妨碍他将接下来的场景刻在眼里,收入脑际。他喜欢反复地提取这些记忆,在往昔和将来的日子里,握着一把钝刀,在心上的伤口反反复复地划着,刻着宇智波鼬或者漩涡鸣人,疼痛为他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蠢事买单。他喜欢疼痛,痛了,那些愧疚,那些悲伤,那些悔恨才算是有意义的。他想用疼痛来弥补,弥补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亏欠,也想用疼痛来提醒,提醒他还活着顽强的,提醒他有些失去穷其一生无法追回。


 


我也许会提着这把钝刀一直划到自己七老八十,活到你们对我的期待,最终难以忍受疼痛得,一刀扎在我溃烂的心脏上,终了此生。


 


【我很抱歉,婚礼取消。】鸣人喘了口气,在所有人质疑他之前迅速地说着。


【我和雏田要出一个十分紧急的任务。】


【等我们回来,会再次邀请大家。】


 


鸣人从高台上一跃而下,跳到佐助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跟上。


【小樱,祭,火影办公室。】


 


佐助在找回身体控制权之前,下意识跟上了鸣人。事情的进展总是这么出人意料,他很适应,非常,即使是在做好无数心理准备见证一对新人交换誓言以后。不管是谁,不管是想要进攻木叶,还是毁灭世界,他是不是应该先感谢他,推翻了一切定局,让他勉强在死气沉沉的浓雾中抓住一丝透过缝隙的光芒。


 


他缺少一个机会。


他只缺一个机会。


他只有一个机会。


结局如何还未定。


 


佐助眼神暗了暗,瞥过身侧心急的鸣人,落在火影办公室窗外,鸣人熟练地拉开窗户一跃而入,佐助紧跟着跳了进来。身为火影的卡卡西并不在,樱和祭会走楼梯,所以慢他们两步。


 


【怎么?】佐助张嘴询问却发现糖球还卡在自己腮帮子里,他将糖含了回来,左边的口腔内壁已经麻了,浓郁的奶味再一次扑面而来。


【雏田和花火失踪了。】


【日向家院子里捡到了花火的苦无,应该是被人带走的。】


鸣人皱着眉头责怪自己不甚小心,几分钟前还得意于木叶越来越安定的生活,一眨眼就被人掳走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。沉浸在懊悔当中的鸣人,猝不及防,嘴里被塞了一颗奶糖。


【你太紧张了,吃点甜的缓解一下。】


【别担心,会找到她们的。】


宇智波佐助一脸淡然地收回手指,安慰着一脸惊讶的鸣人。


 


卡卡西带着科研班女忍者、小樱和祭,推门走了进来。看了一眼开着窗,无奈地拉出椅子,坐了上去。


【你们的任务就是救回被掳走的日向雏田和花火。】


【这次由佐助做队长4人小组出动。】


【佐助,伸出手来。】


佐助伸出右手,眼带疑惑的看着卡卡西。


一旁科研班女忍者单手结印,一个闪烁的表盘浮现在佐助手掌上。


【这是五影才能佩戴的最高机密的表。】


【记载着距离地球毁灭的倒计时。】


话音刚落,不止佐助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座位上的火影大人。


【这和救人有什么关系?】佐助维持了一贯的冷静道。


【月球正在朝地球撞来,而改变月球轨迹,和掳走日向家姐妹,可能是一人所为。】


【有根据吗?】


【这是我的直觉。】


 


 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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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JacquelineSherrypor una cabeza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好喜歡這篇,700後鳴人一直有一種說不清的怪異感,看到這篇說他是看到要保護的蛋平安無事而笑,還有那些